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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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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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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苦行人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5-15 8:34: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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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行(我的同伴写的)
我用最朴实的文字，表述我最朴实的情感，没有半点虚伪，没有半点造作，如同凤凰一样……
凤 凰 行
（一） 大家的凤凰
前言
我努力想写出一点新的东西，努力想避开别人已经谈论过的凤凰。然而很快我就发现，这其实是一种徒劳，即使我逃开了大家用过的词藻，始终还是跳不出那一个圈子：青山、沱江、吊脚楼、小巷。的确，凤凰是大家的凤凰，这一点，已经不容置疑了！
召唤
从走出吉首火车站那一刻开始，每一个人都开始感受到凤凰的存在。这种存在，好像是一种召唤，就像罗切斯特先生召唤简小姐一样。乘上汽车，一车的人很快都变得熟识起来，大家不约而同卸下了城市给人套上的面具，开始自然起来，谈论着即将到达的凤凰。
车行进在青山间，曲曲折折。
峰回路转。远远的，山下，一片密集的房舍出现在眼前，青砖青瓦，这间的飞檐挨着那家的翘角，活脱一栋房子经过复制、粘贴，然后翻版变成了无数栋，紧紧相连。
凤凰到了。
古城
在一位先行者的指引下，我们很快摆脱了新城的束缚，转到古老的凤凰——真正的凤凰。
我没有悸动，如同时回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家乡，熟识的亲切在周遭扩散，很快遍布全身，说不出的舒服。
脚下的青石板仿佛突然有了弹性，被我们一踩，不断延伸，然后突然一拐，不知又转向了何方。大家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我抬眼望着两旁的建筑，灰灰的，写满了岁月的痕迹，哪儿都没有鬼斧神工的神奇，也没有巧夺天工的绚丽，从建筑的造型到颜色的匹配，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小巷很窄，窄得只能容下行人，照应这古城的纯朴。应该还可以容下马车和轿子吧，我暗暗揣度着，即使高头大马在这样的小巷里也会变得温顺，嘚嘚嘚把人们从城里带到城外；小轿子是不是飘然而至，把城外的人送回城里？这一切，如今都不复存在，无论旧时还是今日达官贵人都只能在小巷里沦为游民走卒，慢慢体味。
在这样的小巷里左拐右拐，面前出现了一堵城墙，沿着城墙行了三五十米，穿过一个城洞，面前突然变了。
沱江
小河静静流淌着，河水很亮，可以看见里面的水草。我是一个在河边长大的女孩，但从没见过如此清亮的河水，在河堤边轻轻涌动，涨上来，又退回去，幅度不大，诱惑力绝对十足。我忍不住欢呼着过去，把脚泡在水里，好凉啊，沁人心脾。河水冲刷着，漫过脚跟，滑下去，从脚趾头上滑下去，就像一个个顽皮的小孩，殷勤的表达着他稚嫩的欢迎。
河面上横跨着两座小桥，相距不到二十米。我姑且把她叫桥吧，因为她们的确是连接两岸的通道；但她们更像是一件天然的艺术品。一座桥就是简单的石墩组成，错落成两排，一高一矮，一直排到对岸。石礅半尺见方，离水面不过一米多，走在上面，能清楚地听见水流的声音，只要行走速度快一点，感觉自己就成了一个武林高手，迈着凌波微步，蜻蜓点水般飘然过河。另一座是木板桥，桥面是几棵小圆木捆连而成，宽约半米，两个人相遇必须侧身。一个人在前面用力跺，后面的身子跟着颤颤悠悠起来，很有过独木桥的滋味。两座桥遥相呼应，一座娇柔，一座刚强，像是一对恋人，隔水而望，长相厮守。想着流水年复一年地为他们传递绵绵情意，又何来“流水无情”之说呢？
河边的人特多，远道而来的游客，不顾舟车劳累，忙着到河边溜溜，听一听这儿的传说（每一份美丽，每一次心动都应该是有传说的）。再加上苗族姑娘们身着苗家盛装，风姿卓越，美得让人心动，早在一旁侯着；游人怦然心动，在河边摆弄姿势，风摇柳摆上一回，也算是值得好好珍惜的瞬间啊。
吊脚楼
这条河，就是有名的沱江。
河的两岸，清一色的吊脚楼。
我不知道该怎么来描述吊脚楼里人们的生活，他们会是怎么的惬意，从吊脚楼便可窥一斑。
楼依水而建，一根一根的木柱撑着整栋楼房，也紧紧连接着楼、人、河。楼房大多为木瓦结构，离河堤的地方都是石头垒成，朴实中增添几分现代气息。人走在里面，木地板吱呦吱呦，像是在诉说风雨变迁的陈年旧事，又像踩着自己的心跳，只敢轻轻的。窗子临河而开，是那种小木窗，有的可以挑开，有的直接推开，矮矮的，窗旁摆张小椅子，人坐在哪儿，托着下巴，手托刚好够着窗台。要是能这样坐着，就这样看看河上船来人往，想着女孩子的心事，一个下午不动，那也是沱江边最美的一道风景吧？一条大船经过，船夫挑衅的一声大吼，溅起老高的浪花。猛地想起还有兄弟姊妹的什么衣衫需要洗一洗，女孩羞红了脸，绕过小楼，转到河边——用石头垒砌的小码头，拿起棒槌，轻轻敲打衣服，棒槌声、号子声、划桨声、流水声，荡漾着小楼、姑娘，不知是姑娘扯碎了小楼，还是小楼揉碎了姑娘。
这只是我的幻想。
如今的小楼，早已经成了大家的。
花上几十块钱，游客就可以入住在吊脚楼里。高个矮个的、胖胖瘦瘦的、南腔北调的，楼上楼下，凑在一起，就为了看一眼沱江，划一回船，放一回河灯。
放河灯
天渐渐黑下来，吊脚楼里的灯一盏盏亮了，屋檐边的大红灯笼也高高悬挂起来，屋檐下酒旗招风，屋里行人端坐，屋外人拾级信步，好不热闹。
但最热闹的，莫过于河上。
放河灯的人渐渐多起来，河灯起初只三三两两，很快浩浩荡荡，它们在微波中摇曳，徐徐游走。河岸两边，河灯一字儿排开，什么形状都有。最可爱的是一种心形，两颗心交叠在一起，中间插着九支蜡烛，长长久久之意不言而喻。河灯很便宜，普通的一块钱就能买四盏。大家买上一些，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点燃蜡烛，许下心愿，再把她轻轻托到水面上，虔诚的看着河水把它漂走，心里默默念着，远些，再远些……河灯和着人的心愿，到某一个地方，突然燃烧起来，人也跟着欢呼起来！人生不过也就如此吧，总是盼望着会燃烧一次，哪怕短暂，总强过那些一直没有燃烧的河灯，悄无声息的熄灭。有些人觉得这样放河灯不过瘾，干脆雇条小船，边走边放，小船在河灯中间穿行，时不时响起一阵恣意的欢呼，打破这沱江的宁静。
酒吧
同样热闹的，是河岸边鳞次栉比的酒吧。
我之所以觉得凤凰是大家的，除了游客如云，还缘于这些酒吧。凤凰的酒吧很有特色，每一家都是全开放式，门口像挂风铃似的挂着各式各样的酒瓶，风一吹，酒瓶叮叮咚咚地响，合奏着《凤凰之夜》。酒吧外面的小窗子下面，砌着一个矮矮的窗台，在上面摆几个蒲草垫子，人就可以在上面坐着，****着墙，盘着腿，眯着眼，看看河灯漂游；或者邀上三两个好友，摆张小矮桌，喝上几瓶酒，调侃调侃生活。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可以叫做赛做神仙，但至少是没有压力的，还很有小资情调。
有趣的是酒吧老板。酒吧老板很少有本地人，他们大多风华正茂，个性张扬，很少张罗生意。你一不留意，或者在酒吧某个角落里看见一个青年小伙独自吞云吐雾，或者你在欣赏着窗外人吹奏葫芦丝，说不定他们就是酒吧老板。他们不像是商人，更像一群寻梦者，他们的梦想就是远离喧嚣自由生活。正是这个原因，他们选择了凤凰，开一间自己的酒吧，迎接愿意踏入酒吧的每一位来客，用他们的随意影响每一位游客，可以谈笑，可以听歌。感觉更多的是自在，没有束缚；更多的是音乐流淌带来的洁净，没有歌舞升平的疲累。
在凤凰生活的异乡人不止从事酒吧一个行业，琳琅满目的夜市里，不知多少盏灯光是这样一群异乡人点燃的。卡通体恤店，书画店，小饰品店，就连最传统的蜡染店或银器店里，不定能听到你亲切的乡音。他们夹杂在低矮、狭窄的古凤凰城里，肆意着自己的青春目睹凤凰在风雨变迁中固守，俨然成了真正的凤凰人。
凤凰是大家的，我再次确定。
（二） 凤凰人的凤凰
不管风雨如何变化，凤凰都还有一拨这样的人：勤劳，朴实，说着很难听懂的话，穿着复杂的服装，吃着简单的食物。对，他们是最经得起考究的凤凰人，纯粹的凤凰人，在凤凰的时光隧道里里固守着他们的爱恋。
譬如说雷家寨的人们。
车 行
雷家在是距离凤凰古城约摸二十公里的地方，也是苗家人赖以生存的栖居地之一。原始的森林，长长的峡谷，天然的溶洞，古老的长城，再加上永不枯竭的瀑布和到处都有的动人传说，给雷家寨描上几丝神秘，也给了我几许迷惑。
尤其是那个接待处：
一块简易的招牌竖在路边，大树下摆上一张办公桌，后面再一块提示牌：“雷家寨一日游购票处”。这样的场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摆地摊的。
雷家寨的风土人情，犹如接待处一样简单无华。
坐上寨里的游客接送专车，在一名土生土长的寨里“导游”陪同下我们出发了。车子在凤凰绕了个大圈，行驶到山上，我也因而更能真切的见到凤凰，感叹着“城里望山，山上看城”的奇特，车子便渐渐转入了更为颠簸的山路。
山层层叠叠，偶尔能见到一些简陋的民居，都建在山与山之间的深坳里，灰绿色的大山，灰黄色的房子，浑然一体。司机示意我们，只要到达大山对面，离雷家寨就不远了，说完还诡异地笑了。
我们一路问这问那，司机有问必答，导游还唱起了山歌助兴。突然，我发现左前方的山上出现一堵像长城一样的建筑，垛口、城墙，一应俱全，莫非那就是神奇的古长城？司机的回答却让人大跌眼镜，原来，那是公路急转弯处一道防护墙。山有那么险峻吗？司机用嘴努了努下面，我低头一看，呀，刚刚经过的地方就在山下，宛如一条白色的带子，在青山间曼舞。怪不得他笑得那么诡异，原来车要到达对面的山还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呢！年轻的司机驾驶技术纯熟，我们坐在车上，平稳得差点错过了一道难得的风景。
车子在一个土垛子旁停了下来，后面的路程只能靠自己了。
山歌传情
爬上一个小山坡，在一间小草棚搭盖的屋子里，热情的苗家人摆上香甜的西瓜给我们解渴，然后开始了雷家寨之旅。
山下，一道深长的峡谷敞开着胸怀；中间，小河流淌而过；两边高山兀立，山上林木丛生。它们滋生出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每一位游客。
我们抓着林木伸出路边的小枝小草，顺着小路边走边滑，很快到了半山腰。导游突然唱起了山歌，绵长的山歌在峡谷中回荡，韵味十足，而且明显多了某种情愫。等到他“欧—欧！”之后，紧接着，山下一个甜美的女生响起，调子完全相同，只是略带了几分羞涩。导游更起劲了，唱得更欢，完全忘记了我们的存在，只有他的声音在山谷里缭绕。在我们的哄逼之下，导游告诉我们，原来这是苗家人在对歌，他们把对家乡的热爱、把对生活的热情、把爱情的热烈全融在山歌里，有事没事吼上几嗓子，尤其是见到漂亮姑娘，更是要亮一亮的。歌词更是五花八门，配上调子，某家的家长家短，某事的是是非非，某一件新鲜玩艺儿，某一棵树，某一棵花，小河边的某一块石子，或调侃，或赞美，总是把坏处告诉大家，把好处与人分享。山下那位，是他处的对象，也在雷家寨做导游，但是还有些害羞，“没见过世面”，只回唱了一首，死活不肯再唱。
古长城
说说笑笑之间，一段断壁残垣阻隔了我们的去路，导游告诉我们，这就是南方长城的“残骸”。长城大概半栋房子高，有一块一块巨石简单堆砌而成，凸凸凹凹，算不得精美，甚至是粗糙，长满了青苔。我摸着它巨大的条石，竞全没有北京的气势，倒更是风雨飘零，好像摇摇欲坠。这就是传说中的古长城？它们究竟是文明的传播还是野蛮的使者？或者是堆砌文明或是阻挡野蛮？那么，每一块巨石见证了多少历史？书写了多少辛酸？是不是石头上每一个坑坑洼洼都是一次记载？真是造物弄人！
土匪窝
古长城的后面，是一个大大的溶洞。还只到达外洞，暑气便全被挡在了外面，凉飕飕的。导游不无得意地告诉我们，当年《乌龙山剿匪记》中田大邦逃跑时钻的山洞就是在这个溶洞里拍摄的。溶洞大家见得多了，没什么希奇的，但是听这么一说，一个个都兴致勃勃，争着往洞里钻。导游坚持要大家带上安全帽，我们拗不过他，只好言听计从。
洞里还真够险峻，好多次大家的脑袋碰在头顶的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刚想提醒一下后来者，话未落音，又是一人“唉哟”一声。其中一个大洞，就是当年土匪盘踞的地方，洞口只能容许一个人进出，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一行人谈论着土匪就穿行到尽头。导游卖弄似的拿起一块长石子，在一个刚容得下一支手活动的小洞里来回捣弄，顿时，天籁之音在洞中缭绕。余音过后，留给人更多遐想。
峡谷遐想
峡谷离大家越来越近，四周的山越发陡峭。向上望去，遮天蔽日，只有头顶上有白云飘过。悬崖峭壁之处留下许多动人的传说，什么姜子牙回师朝野指挥千军万马遗留的五鞍山，什么苗家新娘盼夫回来崩塌的望夫崖，还有苗家人祈福求雨的“顶天立地石”，什么孙悟空大闹天空扔下凡尘的“金箍棒”……别处可能听到的传说，这儿演绎的更加生动。苗家人用神话滋润着生活，安于天命的同时，也赋予神话更多的滋味。
到了下面，才知道峡谷比视觉中大多了，小河的水清亮清亮，小鱼小虾在水里攒。黝黑的小孩正四处寻找，搬开一块石头，便能逮住点什么，多半为螃蟹。若在此露营，什么都不缺了。峡谷中很多石子，不少石子也是有传说的，其中一块牛角石就是忠厚的老牛为报效主人而留下来的。牛角石上有一个小洞，只要照准方向，憋一口气猛的一吹，声音响彻山谷。山在回应，树儿轻轻摇曳，婆娑着，沙沙作响；水在回应，水波轻轻荡漾，涌动着，哗哗更欢。不时还能引来林中鸟儿扑翅，田里的几声悠远山歌，或是山坡的几声水牛长哞。
村落见闻
村子坐落在小河看似尽头的的地方，连绵的青山掩映着破破烂烂的土砖房子，好像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了，这样一比较，古长城倒是非常坚固的了。屋里的陈设不必说是多么简陋，主人固执地在最显眼的地方张贴毛主席头像，富裕的人家，装上了电视卫星接收器，人躺在竹子摇椅上，看看电视，满足得不得了。更多的人家连这样的陈设都没有，大人在外面劳作未归，孩子倒在地上酣睡，地上只垫着一床草席。
我们徒步穿越峡谷，穿越小坡，穿越田埂，来到一户人家少作休息。看到我们一行，一些年老的村民慢慢聚集一起，像过节一样，脸上的笑容让人想起最传统的节日。已经是中午，忙碌的村民渐渐回家，也一起参加谈话。大家笨拙的交流着，从他们的话语中，我知道了山上的灌木丛原来都是一些药材，知道了是清明社饭是糯米野葱和腊肉一起蒸出来的，知道人平年收入四百元带给他们的富足，知道皱纹最深的老太太年过九旬的秘诀……
临行，大家把我们送出家门，老太太依靠在门口，我回头一看，突然觉得她额上的皱纹，以及她那身灰色镶花边的衣服，与山上每一棵树一样，全是那样自然、质朴，虽然岁月交替，仍然没有半点雕琢的痕迹。
小瀑布
继续上山，满山都是白梅，虽然不是开放的季节，偶尔还能见到一两个背着背篓的妇人在山中穿行。
不知绕了几个山头，导游丝毫没有倦意，上山下山对于他来说早已如履平地。我们却疲惫不堪了，但没有人像退却，像寻宝一样，等着大山再给我们一些惊喜。果然，导游把我们带到了座山头，水从几米高的山上奔流而下，看不见顶头在哪儿。下面是个深深的水潭，水潭旁盖了一间小稻草屋子。导游告诉我们，每年腊月二十八那天，雷家寨的所有村民排着队在这沐浴更衣，来年就会有好运。由于干旱，瀑流并不大，但是不论怎么干旱，水流也从未枯竭过，水流滋长着四周的植物，绿得特别有生机。
如果每一个人都有一片天空，雷家寨是真正属于凤凰人的，原始森林里，不论药草长势是否喜人，幽长峡谷里，不管水流是否涨落，苗家人对它们的热爱就如同这瀑布一样，哪怕是涓涓细流，哪怕是肆略狂奔，绵绵不断，从不枯竭。
(三)我的凤凰
凤凰是一个很有文化底蕴的地方，不仅仅是因为出了一个几个沈从文或者一个几个黄永玉，它深深影响着城中的每一位游客。
一个来自广东的游客说：我不是文人，也不是画家，但是我仍旧喜欢这儿。只要走在凤凰的小巷里，与人聊聊天，就是一种莫大的享受。我是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消遣。
我也是。
因为凤凰不是属于我的，任何一个小地方又都是我的。
叩击青石板上，是我的心跳；燃烧着的河灯，是我的激情；同河水淙淙的，流逝走我的欲望；随清风徐徐的，荡涤净我的灵魂。
我安静着，在凤凰的任何时候。
游人擦肩而过，丝毫没有尘世的浮杂；河旁流光溢彩，丝毫没于功名的困扰。我就静静的听沱江水声，看虹桥倩影，任时光飞逝，任行人匆匆。思绪在凤凰沉淀，世俗在凤凰里沉沦。
河水依然，清清的流淌着，木桥石礅下面的石板，清晰地露出水面。我跳了下去，坐在石头上。一些个孩子拿着小石子在石板上磨啊磨啊，有趣得很。我跟着他们从水里顺手一摸，也摸到一块小石子，在大石板上磨呀，磨呀，大石板被磨出了一条深深的印痕，流出褐红色的泪来，很快被沱江淹没。
一切烦恼，都能被沱江淹没。
这是我的凤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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