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专题栏目 |
 |
 |
相关文章 |
 |
|
|
|
|
 |
四季,四味——春秋神农架 |
★★★ |
|
| 四季,四味——春秋神农架 |
|
|
|
作者:屡屡眼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5-8 0:31:39  |
|
屡屡眼 发表 2004-05-20
四季,四味——春秋神农架
午后,暖暖的阳光,天很干净,通透的蓝,像画家无意间泼洒出的颜料,漫不经心的色彩。云朵是被撕扯开的棉絮,低低的漂浮在蓝色的背景里。 坐在宜昌驿站前的小庭院,看着刚洗过的衣服渗出的水滴垂直而落。阳光下厚重的地湿了一块又一块。三个顽皮的小男孩在我们面前玩着他们简单的游戏,快乐扑满小小的脸蛋。对面楼顶上的三角梅开得旺盛,热热闹闹的探向天空。身边的小妖在对镜整理容妆,我听着mp3,旋律在耳膜中低低的回旋,心情像刚刚烘焙的面包,柔软酥松。 三天的回忆寂寂的回放,安安静静的看一场自己主演的电影,音乐响起。
春与秋 耳幔里是孙燕姿的《天黑黑》。这是我在熟悉不过的音乐了,里面的闽南语是从小就耳熟能详的儿歌里经典的几句。 “天黑黑,要下雨。。。。。。。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然而横冲直撞,被误解被骗,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行走方式,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然而横冲直撞,不停的走不停的思考,却发现曾经以为的一切都在改变,原来残缺依然。
在赶了两晚的通宵后带着惺忪的睡眼上了卒子gg为我们联系的顺风车前往宜昌。一路同行的是小妖,芳泽和一堆沉沉的装备。 小妖,湖南美女,外表与年龄有着天壤之别,活泼好动,一点都不像结过婚已近30的人。 芳泽,秋的老婆,贤妻良母却固执的不让人喊她秋嫂,说是不想成为秋的附属。其实有谁是谁的附属呢?世上的每个人都是唯一的,不是谁或谁的附带,叫秋嫂只是亲切些而已。 四个多小时的路程在别克车的舒坦和劲爆的音乐中流过。我和小妖竟然能沉沉睡去,睡得张牙舞爪。芳泽则和司机师傅聊了足足四个小时,不亦乐乎,真是佩服至极!! 到宜昌已7点多,美女阿三姐等到我们到来才急匆匆地赶回家。先到的榴莲却已经在吃饭了。 那一晚。我,小妖,方泽,榴莲 在宜昌的大街上悠晃,在偌大的广场上和一群中年妇女跳着秧歌舞,旁若无人的扭动,突然间回头才发现我们站在了领舞者的位置,旁边是一群人低低的窃笑,四个人抱笑成一团。好久不曾如此肆无忌惮,毫无端倪的欢愉了。这种快乐让我闻到了时间的味道。 后来寻到了小檬的小店——棉棉的房间。温暖的名字跟店子的气氛极为融洽,我们随意的坐在小椅上,和一脸慵懒的小老板娘聊天,等着文婕的到来。文姐来的时候,我瘫坐在沙椅上,看着这个漂亮精致的女孩,和一年前初识相比,圆润了很多,亲切地笑容却依然不减。没有太多的拘谨,很轻松的就聊成一片。然后回到驿站,方舟子大哥也前来视察民情。文姐的网友小鱼也在10点多赶到了驿站。大家小聊一会便散了。那夜睡得香甜!
次日的等待在与随风姐的一个热情拥抱中安了心,出发了,车越前行天越阴沉,气息也越显清冷。小小的吵闹后,大家相继会师周公。我与小妖听着音乐唱着天黑黑,天真的就黑下来了。然后倦意渐起,对于风景,眼睛也不贪婪,一路醒醒睡睡,不枉我自诩睡神称号。当然还是无法与觉皇秋同日而语。那家伙一路睡死过去,雷打不动,不到目的地坚决不醒!
雨不知在何时悄悄地淅沥起来,潮湿的天气心也不经意的潮湿了,原本期待的心逐渐息了火。车在7点的时候终于卸下了一车的沉重,在湿润的水泥地上,大家热火朝天的忙乎着, 看着一堆人围在小小的气炉边。锅碗瓢盆,炒菜的,洗菜的,做饭的,还有观摩的,像极了小时候玩过家家,突然心像气球膨胀充实了起来。漆黑的夜,几盏星星点点的灯光,见证着我们初遇神农架的快乐。
| 四季,四味——春秋神农架之续
第一日的行走在我的印象里只有零零碎碎的几个片断,我一路拾拾掇掇缝缝补补,于是有了以下的记忆。
一背上包精神就来了,背包的感觉像吸食鸦片,一不小心就上瘾了。 这一路走走停停,雨也伴着停停走走。 雨后的天空总是特别干净,大地和树木都被冲刷得发亮。 那些苍天的树木啊,不知经历了多少的年岁,在你们面前我们是如此的渺小,却能一同走过一段时光一寸土地。 我们背着沉重的行装,不断地向上向上,天越来越近,仿佛伸手可及。 一停下脚步,湿漉的雨水就像渗进了肌肤,冰冷冰冷。在翻过第一个山头的时候,风越发的放肆了,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冷意钻进毛孔刺进骨头,冷得想喊救命。 在背风坡简简单单的休息吃了些许东西又匆匆上路了。 云雾飘忽不定,远处的山忽隐忽现,高山草甸不是第一次见,但是心情却有如初遇般的惊喜,金色的枯草,满山灿烂的映山红,郁郁葱葱的绿色森林,以及隔天的晶莹冰雪,还有灿烂如日的我们,谁说这个季节的神农架没有颜色了。我看到了调色板里所有的色彩以及没有的色彩。只因为每个人的心都是缤纷的。 在我的肩伤刚要发作的时候小木屋就在眼前了,惊愕这一日的行程不在预期的艰苦之中,看着刚启程就开始喊着能否回去却一路走在前头的榴莲同样不可致信的表情,笑了。一直相信每个人的体能在非特别艰巨的环境下是没有太大差别的,唯一悬殊的是意志,对我来说是我的好强在作祟,总是习惯走在前头总在自己快不行的时候对自己说你很强,你一定行,就是因为这句话,让我一直在行走的时候找到了自己,不愿放弃。
小木屋极其简陋,大家忙了好一会才算安定下来。在这深山老林里,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经是奢侈的了。 开始做饭,过家家的游戏又开始了,生活不就是这么场游戏,每个人在游戏规则中碰碰撞撞,找寻属于自己的乐趣。 在小屋的角落生了火,屋里开始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大家拥围在小小的火堆边烤火烤衣服。很多人开始泪流满面,悲情场面,在火光扑面的一个深山夜里,却有着喜剧的效果。 已近黄昏,我的冲锋衣给了不适的小妖,小屋的二氧化碳不能满足温度的需要。多想在火堆边寻找点温暖。 夜猫子的我习惯夜晚,不想这么早进孤独没有生气的帐篷,赖在拥挤的小屋里不肯离去,石头哥他们开始跟我开玩笑赶我回帐篷,然后看着他们开心地打闹,突然有种被遗弃的感觉。 走出屋外,面对视野里的山石,突然在深山老林中怀念起城市的喧嚣,拥挤的人潮,宽阔的大道,昏黄的街灯,陌生的脸庞和川流不息的时光。 原来我逃隐的城市终究在我的灵魂里,迟迟不肯离去,迟迟不会离去。我知道是自己把自己遗弃了。 喜欢行走是因为在走的时候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感觉自己存在着不再飘忽。可是有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在舞台上不停的做鬼脸蹦蹦跳跳,只为迎得别人的丝丝关注,以证明自己存在。悲哀苍凉。
温柔的芳泽在喊我吃饭,回身给了他一个微笑,不吃了。然后回帐篷收拾东西,这才发现换洗的袜子找不着了。 我在帐篷和小屋之间辗转寻找袜子,冰冷的感觉开始从脚底蔓延开,烦躁油然而升。 推开小屋摇摇晃晃的门,b+很不是时候的玩笑:你怎么又来了?导火线的一句话让跌倒谷底的情绪像找到出口,冲着b+低低的吼了一句,已经不记得说了什么了,只清晰地记得抬头是两张惊愕的表情。我都诧异从不与人脾气的我竟然发火了。我低头没说话,心里满是歉疚。 然后我的记忆遗失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夜色降临的。然后又是怎么回到火堆边,然后又是谁叫着,你的鞋烧着了.惊慌的一把抓起鞋,抢救无效,鞋舌头还是烧焦了一块。那可是文姐的鞋啊,怎么与人交待。难过情绪又开始滋长。幸好后来文姐一点都不跟我计较,这个大方随和的女孩阿,即使如此还是深深的愧意。心里越发沉重了。
后来小木屋已经没有任何容身之地了,烟雾弥绕,每个人脸上都是灰蒙蒙的印记。最后还是决定回帐篷发呆去,路过随风姐的帐篷听见笑声阵阵,是北冲,卒子g和随风j他们聊得甚欢,爱热闹的我还是按耐不住孤寂,钻进了小小的双人帐。我们随意的闲扯,说话,嗑瓜子,在阒静的山野中。我把脚塞在卒子哥哥暖和的脚下,虽然脚是冰冷的,心却特别的温暖。感动,我总是特别感激那些对我好的人。深深地感激。悲伤的心情此刻得到了最大的平抚。 很是羡慕北冲和随风姐的兄妹情,北冲总是很亲切温情的一声姐,言语中带着丝丝的柔意与尊敬。很诧异原来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也能亲如兄妹。从小就特别希望有个哥哥或姐姐,在我受欺负或难过的时候在父母无法理解的时候有人能陪陪我,宠宠我,可是十几年的期盼终究是空望。
晚了,回到帐篷,把自己裹进睡袋里。凉凉的气息在衣缝中穿梭,搁浅在皮肤的纹理之间,眷恋着不肯离去。裹紧衣袖,搂住自己,蜷成一团,像回到母体的婴儿。没有安全感的人总是喜欢这样的睡姿,不为寒冷。 那夜,外面一直狂风骤雨,帐篷剧烈的颤动,感觉有人在拉扯。我老在想是不是野人阿,我翻越金猴岭时就一直叫喊着要与野人相亲的,这会不是寻迹而来了吧。想着想着在迷迷糊糊的思绪中渐渐入睡了,暂且与外面纷乱的世界隔离,在睡梦中寻找短暂的慰籍。。。。。。。。
|
|
|
| 文章录入:admin 责任编辑:admin |
|
|
上一篇文章: 猪木狼马蜂--最强--我的第一次穿越 下一篇文章: 鞋子GLORY的九路寨自叙 |
|
|
| 【字体:小 大】【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
|
网友评论:(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
【发表评论】 |
|
|
|
|
|
|